古蹟如何維護? 伊勢神宮每20年打掉重練 讓它「永保青春」

歷經風霜的古蹟到底該怎麼維護,或許可以參考其他國家的經驗,像是日本被譽為神社之首的伊勢神宮,比聖母院還要老,已經有兩千年的歷史了,但看過它的人會很驚訝,因為在伊勢神宮身上,竟然完全沒有任何一點歲月的痕跡,到底讓它「永保青春」的秘訣是什麼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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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中部三重縣,一片古木參天之中,占地5500公頃的寂靜綠意,承載著日出之國2000年的歷史,以及神道信仰的起源。在日本,「神宮」二字若是不加上地名,通常指的就是日本八萬多座神聖之首「伊勢神宮」,這裡供奉的天照大神,是日本神話中最高神祇,更視為日本皇室的祖先。

距現在6年前的2013年,伊勢神宮腹地出現兩座一模一樣的神宮,其實這是從西元690年就留傳至今的「式年遷宮」。第40代天皇-天武天皇平定壬申之亂後,為了向天照大神還願,制定每20年就要重建神宮的規定,並由繼任的皇后,持統天皇開始執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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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要打造一座全新的神殿,不是件輕鬆事,內宮加上外宮的125座神社,乃至於宮內1500多件寶器與裝飾,都要汰舊換新,依照原樣重製,再把神明請回殿內,前前後後共花費八年時間,舉辦30多場祭典,相關費用高達日幣550億圓。為了複製出新建築,伊勢神宮周圍種滿檜木,除了內宮90公頃和外宮90公頃內禁止砍伐,其餘都可作為遷宮用的建材。

然而每20年的打掉重練,並不意味著浪費天然資源,除了必須更細心照料林地,汰舊換新的過程中,舊木材會運往全國各地,給需要的神社再利用,或是做成木頭御守,讓更多人享有最崇高的神明庇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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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00年來,伊勢神宮完整保存了在佛教傳入日本之前,不帶有外來文化色彩的純日式茅草斜屋頂,以及運用木榫結構,沒有任何一根釘子的工法,62次遷宮累積的是心技並存、承先啟後。但是到底為何每20年就要遷宮,專家們眾說紛紜,除了維持殿內清潔莊嚴,象徵神明再生的儀式,對日本文化保存而言,最實際的就是讓打造神宮的「宮大工」,還有日本傳統藝術工匠技藝得以綿延千年不斷。

日文當中的「常若」意思與中文的青春永駐相同,但更常用來指伊勢神宮透過「式年遷宮」換上全新風貌同時,還是保留千年神話本質。日本人維護信仰中心的手法,徹底顛覆外國人對古蹟的定義,透過每20年一回的盛事,也喚醒日本人對神道信仰以及傳統藝術的關注,日本的心靈故鄉,雖然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,卻蘊含著代代相傳的古老智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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